姜韫心里冷笑。还说什么下回不会再如此了,当日便食言而肥。

装腔作势,她险些还真信了。

白日里让人回姜府打探了消息,姜韬被禁了足,而姜禄依旧停职在家。

她等不及想探探沈煜的口风,琢磨他在这两件事背后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。

夜渐渐深了,她实在坐不住了,再不愿等他,兀自洗漱后上榻歇息,翻来覆去良久才渐渐入眠。

恍惚又梦到前世了。

姜韬出殡那日,她在紫宸殿前跪得头昏眼花,手脚发软,只靠一口气撑着才没倒下。

模糊的视线里,她瞧见一道瘦削挺拔的身影自那大殿中出来了,一步步朝她走近。

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便也越来越清晰。

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。

好似从不曾愧疚过哪怕一刻。

她仰起头,冷冷睨着他,目光里的恨意不加掩饰。

沈煜并未在她身边停留,兀自目不斜视地绕过她,不紧不慢地出宫去了。

若说冷血无情、心硬如石,她姜韫自认还远远比不上他。

梦境里混乱一片,她睡得迷迷糊糊之时,忽觉身后有人带着一身寒气靠过来了,将她拥入怀里。

沈煜垂眼望着她睡着时显得格外柔和无害的一张脸,拥着她的手臂下意识渐渐收紧,过了片刻,又忍不住低头在她圆润滑腻的肩头上狠狠咬了一口。